印度总理称印美签订核协定不会联合攻击中国

2018-06-21 11:53 来源:女性资讯网

继而,他又盯着地面算起账来,“每开一吨煤就能赚5块钱,我一天大概能赚30块呢。”尽管当矿工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他觉得这是他赚钱最多的一份营生了。

“赚再多,我也不让他去了。他以后就是再想下去,我也不让他下去……”张香英一手拉扯着小女儿,一旁搭过话来,“你没下过矿,你不知道。我去看过,深不见底。而且他们戴的安全帽一点屁用没有,往地上一摔就烂了。下面的巷道顶都裂口了,老是往下掉东西,向上面反映几次,都没有用。他(出事)那几天,我眼泪都哭了好几桶……”

苑胜林羞涩地望着略有夸张的妻子,喃喃自语,“以后再也不干了,再也不下矿了。”半晌,这个再也不下矿的人费力地起身要上厕所了,妻子赶紧扶着他,他却要妻子先去开灯,尽管厕所里面光线充足。

看着苑胜林进入室内,张香英叹着气说:“他现在睡觉、关门都要开灯,简直见不得一点黑。”

中新网12月15日电中央电视台《今天》栏目今日报道说,前段时间黑龙江哈尔滨的天价医疗费事件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近日广东深圳市的一位病人也遭遇到了类似高额医疗费事件。目前,院方已受到处罚,患者家属则获得医院方面的赔偿30万元。

报道说,谢斌午老人和她的老伴诸少侠退休前都是医生,可是两位作了一辈子医生的老人万万没有想到,在诸大爷生病住院之后,最令他们伤心的地方竟然是医院。

谢斌午回忆说,老伴诸少侠在ICU重症监护室待了114天,医院帐面显示是92万多,谢自己交押金交了26万1千9,自费买药23万多,都有帐的。

谢斌午出示了深圳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清单。报道说,细心查看,清单中列举的收费存在不少可疑的地方。

谢斌午说:“我怎么会去查帐呢,就是看血路管的项目看出问题,价格最低的一条是8块钱,最贵的是一条1818元。”

除了血路管的价格存在巨大差异外,清单中还存在重复收费的情况。一个名为“静脉高营养治疗”的项目,仅仅在10日这一天就收取了17次费用,医院方面解释这是因为10日这一天补收了10日之前漏收的费用。但事实上,这项费用每天都在收取。

了解到谢斌午老人反映的情况后,广东省纪委检查组于本月11日前往深圳进行调查。结果表明,深圳市人民医院在治疗过程中,血透室存在多收费现象。

报道说,该院血透室的主任已经引咎辞职,医院的院长、书记以及相关科室的工作人员也受到扣发工资津贴等不同程度的处罚。

日记共一千余字,记叙了她两年来被两名同班男生殴打虐待的经历,“痛哭”,“眼泪”等字眼出现了14处,涉及到“挨打”的记叙共有27处

一个暗红的塑料袋,里面是一个报纸包成的小包,揭开层层报纸,再解开红布缠成的结,是一个比成年人手掌大不了多少的日记本。

这是沿海南部石井镇院前村李小旋的日记本,里面一共有5篇日记。第一篇没有日期,最后一篇写于2005年7月15日,那正是李小旋从村里的院前小学毕业的日子。

在日记中,李小旋记叙了两年来被两名同班男生殴打虐待的经历。日记共一千余字,“痛哭”、“眼泪”等字眼出现了14处,涉及到“挨打”的记叙共有27处。

“呕吐,剧烈头疼,颅内大量出血,这是很典型的因外伤导致颅脑受损。”李小旋的医生说。

2005年9月1日是镇里实验中学开学的日子,一个半月前,李小旋以毕业考试第一名的成绩从院前村小学毕业,又以入学考试第二名的成绩被镇上重点中学实验中学录取。

吃好早饭,李平为自己泡了一壶乌龙茶。茶刚泡好,突然看见女儿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屋门外,他追出去,发现女儿扶着门廊半蹲着,把刚刚吃下的早饭吐了一地。

接着,李小旋在沙发上翻滚起来。“我头疼啊爸爸,疼得快死掉了。”她发疯一般的双手抱头哭喊。

8点50分,第一份CT报告送到了脑外科副主任医师叶清安的手里。照片显示,李小旋颅内大量出血,必须马上做引血手术。

“你们今天打过孩子么?”手术室外,叶清安严肃地询问李平夫妇,“是不是打了她的头?”

“她从小就懂事,学习完了,就帮我做家务,我们哪里会打她?”李莉说。

叶清安觉得奇怪,经过仔细检查,没有发现李小旋有任何神经血管方面的隐疾,从身体发育上看,李小旋的体质也非常健康。“呕吐,剧烈头疼,颅内大量出血,这是很典型的因外伤导致颅脑受损。”叶清安说。

“我很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而且我胆小如鼠。”李小旋在日记里写。

9月7日,李莉开始整理女儿的遗物。她打开了李小旋的一只黑色皮箱。上面第一层平铺着好几张三好学生的奖状,是李小旋几乎每学期都被评为三好学生的证明。箱子最底部,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引起了李莉的注意,打开包裹,是一个小小的日记本。

李莉从来都不知道女儿还有记日记的习惯,随着阅读的深入,李莉觉得天旋地转。

“他出手很重……以前,我坚强不哭,后来总是被打,想到今后的日子也要被打,就哭出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打了我的背……用脚踢了我的腰……上课后我擦干眼泪,没想到,一下课他又来了……那天下午放学,一直提醒自己不要让父母知道,偏偏那天爸爸在家,被他发现我眼睛红”;

“我担心死了,生怕明天爸爸到学校,又怕我被同学讥笑,一直想一直想,最后睡着了”

“我是多么的想读初一,不再受他们的摆布,不受到他们的命令……我是多么希望这漫长的岁月能够赶快过去,使我不再痛苦。”

第二天,李平去了镇上的溪东中学,李小旋的大多数小学同学如今都在这所中学就读。在学校操场上,李平却不知从何说起,他干脆拿出日记本,一字一句念了起来,还没念完,十几个同学哭成了一片。“小旋被欺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我们全都告诉你。”

说起李荣,李小旋的好朋友张芳始终都显得非常害怕,她总是侧着身子,把头埋到胸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李荣谁都欺负,但是打小旋打得最多。”

张芳回忆说,李荣坐在李小旋身后,“打身子不方便,就专门打头,开始用手打,后来喜欢拿着又厚又重的语文书打,有时候还拿凳子打。”他喜欢一边打一边说,“谁叫你成绩那么好,就是要打你的头,把你打成傻子。”

“你从他身边过,他看不顺眼就会打你一顿。”另一名同学王梅说,“我们从来不敢跟大人说,他就是全校最有名的人,谁都怕他。”

李荣打人的资本是他壮实的身体,才小学五年级,他就有将近150斤的体重;彭平则是被李荣“收服”的小喽啰,李荣打谁他就跟着打谁。

张芳还提到了她觉得“很怪”的一点,李荣特别喜欢找李小旋搭讪,李小旋不理他,他就会找茬打人。

李荣的父亲是村里有名的“懒人”,村里的男人们大多在石料厂干力气活儿,但李荣的父亲“嫌累”,从来没在哪家工厂长期干过。此外,他还常常借钱不还,追债的人从前门进去,他就从后门溜了。

“李荣会经常吹他爸爸又从哪里搞了一笔钱,要是有人敢揭穿他的话,就会被暴打。”

“对小孩来说,班主任就最大了,我想,找了班主任还有处理不好的么?”李小旋的父亲说。

李平在村里的石材厂干力气活儿,平时工作繁重;而妻子除了家务,还要耕种将近两亩的口粮田。女儿一直是李平夫妇在村里骄傲的资本。在李平夫妇的记忆中,李小旋从小就是一个文静内向的孩子,长辈们常常夸奖李小旋“懂事”,“不让父母操心”。

站在操场上,听着同学们的叙述,过去的记忆突然在李平的脑海中清晰起来。对于李荣这个名字,李平并不陌生。

李小旋毕业前不久,一天放学回家,李平注意到女儿双眼红肿,明显是刚刚哭过的样子,问她,她却一言不发,问急了,她就冲上楼把自己锁进了卧室。

李平只好找到李小旋的好朋友张芳,追问之下,张芳吞吞吐吐地说,下午在学校,李小旋被班上两个男生李荣和跟班彭平打了。

第二天,李平到学校教师办公室找到了李小旋的班主任李秀铅,听完李平讲述,李秀铅说,“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放心吧,我会教育那两个男生的。”

等到李小旋放学回家,李平告诉女儿,要注意团结同学,不要争强好胜,“英雄要知进退”,他专门向女儿强调了这句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李小旋像往常一样默默听着,等父亲说完,又上楼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在李平看来,这件“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对小孩来说,班主任就最大了,我想,找了班主任还有处理不好的么?”

从此李平再也没有发现女儿哭着从学校回来过。六年级毕业前,李小旋的奶奶来探望,发现李小旋脸色苍白,精神也不好,奶奶把李平夫妇一顿训斥,说孩子“吃得不好”。

李小旋的日记里写着:“我常常窝在被里痛苦大哭,根本没有人知道,因为我很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怕他们去学校论理。”

“现在看来,她就是太懂事,也太忍让了,”如今李平无比后悔,“被欺负的时候,忍让也是有限度的,我为什么没有教给她?”

“我们跟他打的话,他岂不是更凶,随便就能把我们手脚打断啊!”李小旋的好朋友说。

李月枝还记得第一天认识李小旋的情景。三年级的时候,李月枝插班到院前小学,和李月枝最先主动说话的就是李小旋。“她特别关心同学,我新来班上,她就很照顾我”,从那以后,李月枝就成了李小旋最好的朋友之一。

对于李小旋与李月枝的亲近,李荣表现得很愤怒,他总是找理由禁止李小旋接触李月枝,也开始了对李月枝的“特殊照顾”。他给李月枝起了个外号叫“扫把星”,“她是来祸害我们班的,”李荣向全班同学宣布,“我要除害。”

“不懂行情”的李月枝曾把自己被欺负的事告诉了班主任李秀铅,没起到什么效果,倒是放学后在校门口被李荣堵住暴打了一顿。李荣还禁止班上的同学和李月枝接触,“慢慢的好多同学真的嫌弃我了。”

五年级的一天早晨,李月枝上学走进教室,发现同学对她的嫌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她从前门进来,走向教室后面自己的座位,一路上所有同学都夸张地把桌椅板凳搬离她,脸上还显出恶心的表情。在教室后面,李荣和彭平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指挥着前面的学生“撤离”。

“好多同学开始是怕李荣才跟着他做,后来就习惯了,觉得欺负人好玩。”张芳回忆当时的情景。

李月枝被激怒了,她故意把桌上的文具拿起来抱在怀里,伸出手去触碰那些逃离她的同学,在自己造成的一片更大的混乱中,她走到座位上坐下。“那是我唯一一次跟李荣他们对着干。”

几分钟后,班主任李秀铅来到了教室,李月枝站起来大声告状,一群同学七嘴八舌地反驳。李秀铅显得很不耐烦,“行了行了,你们不要闹了,”她呵斥大家安静下来,随后又把头转向李月枝,“你也不要去乱碰人家的东西嘛。”整个班级哄堂大笑,李荣趁乱把一团垃圾扔到了李月枝身上。

李小旋的愤怒只能在日记中表达,她写道,“我们几个女人合起来打会输给他吗?打得他鼻青脸肿……才能把我们女生的怨恨消除。”

近两年的煎熬后,李月枝死活不去上学了。她休学了一个学期,然后跟着做生意的母亲去了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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