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盟召开峰会试与四国联盟就增常达成妥协

2018-06-21 10:44 来源:女性资讯网

然而,也有部分代表认为这次门票涨价幅度过大,应考虑各不同收入群体的承受能力。

消费者听证代表孙有利认为,要考虑社会总体消费水平的变化、消费群体的差异性以及调价可能对全国产生的影响,因此涨价不能超过50%左右,200元价位比较适中。会上有28%的代表不同意涨价。

门票涨价了,增加的收入怎么用?这是听证代表们关注的问题。消费者代表韩家林就提出,要加强对门票收入使用的审计与监督,完善财务管理,确保门票收入真正用在文化遗产的保护与管理上。

会上还有代表提出,如此大的涨幅对客源的组织多少会带来影响,上涨后的价格可能会对整个旅游市场产生影响。

昨日整个下午,听证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物价部门在会议结束前做出总结,物价部门将把会上所有的意见和建议进行汇总,对方案进行修改,最终在此基础上作出一份比较完善的方案,上报黄山市政府,由政府批示后择日公布于众。

新华网长沙3月26日电(龙永善、陈澎)25日,湖南省怀化市公安机关快速出动,仅用8小时,破获一起发生在某民办学校里的恐怖爆炸敲诈勒索案,犯罪嫌疑人周炜被抓获归案。

记者从怀化市公安局了解到,25日上午8时30分,怀化警方接到该市鹤城区一民办学校老师报案称:凌晨2时许,学校里发生爆炸,造成后院起火。上午8时,歹徒打电话向校长索要10万元人民币,威逼校长上午10时前将10万元汇到指定的银行卡上。否则,就要引爆另一枚安放在学校里的炸弹。

警方立即派员赶到现场勘查。爆炸地点位于教学大楼北面后院一楼晒衣棚里。此时,只见棚顶被炸出一个大洞,地上有物品被烧焦的痕迹。这是一起爆炸恐吓敲诈勒索恶性大案。怀化市公安局立即成立了专案指挥部,抽调数十名民警组成专案组,开展侦破和对学校的安全保卫工作。

为确保安全,警方及时将该校师生疏散到了安全地带。同时,出动防暴警察带着危爆物品探测仪和警犬对学校教室、周边环境进行搜寻,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通过搜查,没有发现可疑爆炸物,民警和师生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学校恢复上课。

此时,歹徒不断打电话威胁校方并索要钱财。“不抓获歹徒,愧对头上警徽。”专案民警义愤填膺。指挥部发动怀化城区及周边县市公安机关采取地毯式排查,终于确定此案系一个名叫周炜的人所为。警方立即展开搜捕行动。下午4时许,周炜在怀化市芷江路附近被专案民警抓获。警方从接到报案到抓获犯罪嫌疑人仅用8个小时。

据审讯得知,周炜现年25岁,系怀化市中方县人,他曾经到广东打过工,但嫌工作太累、工资太低而辞工回家。前不久,他路过怀化某校,恰逢校方招生,发现校方有钱,便产生了敲诈该校的罪恶动机。

新华网华盛顿3月25日电(记者班玮)美国白宫一位女发言人25日对媒体说,布什政府已经决定向巴基斯坦出售F16战机。

这位发言人说,正在得克萨斯州私人牧场度假的布什总统已于当天上午与印度总理辛格通电话就此事作了解释。双方还讨论了美国向印度出售多用途战机的可能性。

她还说,布什与辛格在电话交谈中还讨论了加强双方不断扩展的战略伙伴关系的未来步骤,包括加强双方在经济、能源和防务等领域的对话以及今后1年内进行互访的计划。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政府高级官员当天对媒体说,向巴出售战机不会改变印巴之间的军力平衡,但这些战机对巴方在反恐战争中维护国家安全非常重要。这位官员还说,美国目前还没有就向印度出售类似的战机一事作出最后决定,但美方会对印度欲购买多用途战机的计划作出积极反应。

据此间媒体报道,美国可能会向巴基斯坦出售24架F16战机,但也有美官员称出售的数量可能会有变化。另据美国务院官员透露,印度正在考虑购进大批战斗机,但是最后从哪个国家购买还未决定。

美巴之间早在15年前已就巴基斯坦从美国购买战机达成过协议,但是美国后来决定搁置有关购买计划,作为对巴基斯坦发展核武器的制裁。此间分析人士认为,美国在向巴基斯坦出售战机问题上改变态度,既是对巴基斯坦积极反恐的一种肯定,也是维护本国军工企业利益的一个举措。

本报讯(记者廖明实习生张雷)3月25日9时至11时,一批犯下组织卖淫、杀人、抢劫、强奸等重罪的死刑犯,以生命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最后的代价,陆续在注射中静静地为人生画上了句号。至少有两名死刑犯捐献了自己的器官,执行后有两辆救护车呼啸着冲下华林山,其中有一辆开进了七里河某医院。

昨天在华林坪死刑执行车上被执行死刑的是组织卖淫犯袁信斌,组织卖淫、抢劫犯周涌、李建宏,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犯李成玺,故意杀人犯李氢山、李能军,抢劫犯陈韦涛、李荣红、夏小龙、马海林、李生华,故意伤害犯李东升、郭宝忠、陈把斯,故意伤害、强奸、抢劫犯陈文刚,绑架犯刘家雄。

袁信斌领衔的这个“鸡头”集团成员达十多名,该案由公安部督办。他们挟持利用多名女青年,先后在新疆喀什、乌鲁木齐,河南郑州,宁夏吴忠,甘肃平凉、白银等地的卡厅坐台卖淫牟利,为达到控制的目的,他们以暴力威胁她们写“思想汇报”、“保证书”、并规定“日常行为规范”、“四不准”等进行“严格管理”。

1999年8月,袁信斌、周涌及晋跃军、刘俊(在逃)预谋后,伙同李建宏及许海罡、王晓荣、何永东(已判刑)、简勇泉、方磊(在逃)在兰州市西固区以“泽露宫”卡厅、“太阳花”卡厅为据点,采取绑架、威逼、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等强制手段控制多名女青年卖淫牟利,所获财物由袁信斌、刘俊、晋跃军等人统一支配。他们先后挟制多名女青年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白银市及平凉市,河南省郑州市等地卖淫。

为了有效地控制女青年,他们对控制的女青年专门派人看管,联系到卖淫场所后,由专人带去卖淫后,再带回住处,所获财物由袁、刘等支配,对逃跑被抓回的女青年残酷殴打。在长期的组织卖淫活动中,形成了以袁信斌为首要分子,以刘俊、周涌、李建宏为主要固定成员的组织卖淫组织,同时袁信斌又指挥以晋跃军为首要分子,以简勇泉、鲁永山、梁新杰为主要固定成员的卖淫组织,从事组织卖淫、抢劫等犯罪活动。袁信斌参与在8个省、市、自治区控制、组织女青年99次,多次卖淫,为达到迫使女青年卖淫的目的,还强奸1名女青年;周涌参与在6个省、市、自治区控制、组织女青年47人次,多次卖淫,为达到迫使女青年卖淫的目的,强奸1人;4次抢劫6人的财物,价值11505元;李建宏,参与在7个省、市、自治区控制、组织女青年80次,多次卖淫,为达到迫使女青年卖淫的目的,强奸4名女青年;4次抢劫6人的财物,价值11505元。

此前,兰州市、甘肃省两级法院对这一组织卖淫罪大案作出判决,除3名主要案犯袁信斌、周涌、李建宏被判死刑外,李永康被判死缓,另外13名犯案人员被分别判处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16年至5年不等。为社会清除了一颗丑陋的毒瘤。此案在兰州中院审理过的同类型案件中,规模最大、人数最多。

在死刑犯中有多名涉及抢劫,陈韦涛、李荣红伙同程军平、卜明学(均已判刑)等人于2001年3月22日至6月29日期间,在兰州市“焦点娱乐城”门口、“白金汉美食城”门口、“泰生酒城”门口等繁华地段,持自制手枪、刀具等凶器,对消费者盯梢,先后乘出租车尾随被害人谢某、李某、高某、陈某、杨某、游某、张某、叶某等人,对被害人威胁、殴打后抢劫作案10起。其中陈韦涛参与抢劫作案7起,抢劫财物价值7万余元;李荣红参与抢劫作案6起,抢劫财物价值5万余元。作案后他们变卖赃物,分赃挥霍。

李成玺因宅基地问题与邻居刘永万家发生矛盾,伺机报复。2003年9月30日下午,李为嫁祸于刘家,先在自家屋内,持杀猪刀将自己的儿子李永虎左背部及右手背刺伤,随后持刀进入刘永万家,并拿上刘家院中的铁叉,持铁叉和刀在刘妻李锡莲胸部等处连捅数下,又持刀在刘永万胸部等处连捅数刀,致二人死亡。自己的儿子李永虎被刺破肺叶,属重伤。

绑架犯刘家雄绑架小学生石凯,借机向其家人勒索财物。2003年12月25日,刘家雄在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第二小学门口接上石凯,乘座一辆出租车到其租住处,将石凯扼颈致死后,用胶带缠绕口鼻、颈部,将头脚对折并用胶带捆绑,把尸体装进一黄色编织袋内放到床下。26日晚7时许,刘家雄将石凯尸体抛入黄河。2003年12月27日,刘家雄多次采用打电话和投放信件的方式向石凯家人索要现金3万元。同年12月30日,刘家雄在兰州市静宁路交通银行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

2000年6月11日晚,陈文刚与李继伟(已判刑)、蒋小军、“斌斌”(在逃)到兰州市西固区西固巷223号颜某家中喝酒。至凌晨1时许,在该院租住的付世珍和马德虎回来后与同在该院租住的胡洪的男友打扑克。陈文刚即伙同李继伟、蒋小军、“斌斌”闯入打扑克的房间寻衅,分别持板凳、啤酒瓶、铁管对马德虎殴打。还抢劫付世珍、马德虎、胡洪、刘海滨现金1000余元及一部传呼机,又以胁手段对付世珍、胡洪轮番实施了强奸,并威胁被害人不准报案,而后将、房门反锁,逃离现场。马德虎因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2002年7月26日,陈文刚、李继伟在陕西省西安市被警方抓获。

王作林,是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一个农民。从去年夏天开始,他的父亲王明国就外出打工了,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直到今年春节,父亲还没有回家,这个时候,王作林才意识到,父亲可能失踪了。

王作林:我父亲这个人,平常年底挺惦记家,回家看看是最起码的,怎么也得回家过年。

没有回家过年的父亲引起了儿女的不安,就在他们心急如焚的时候。今年54岁的王明国,却正在经受着一场打工恶梦。

王明国:我们在那块挨打挨骂是经常事,他们打人不择手段,折磨打工的,你干活慢一点,那也是带打带踢的,在工地打不算,回家吃完饭还得打一顿。

说起这段打工经历,王明国现在仍然是心有余悸、不堪回首。2004年7月7日,为了挣点钱,王明国来到齐齐哈尔市找工作,在火车站,他遇到了一个招工的包工头。

工地包吃包住,一天25元,一个月就可净挣750元,这对于家庭并不富裕的王明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没有过多的考虑,王明国就答应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干了四个多月,不但没有拿到一分钱,而且连人身自由也失去了。

然而,对王明国和其他30多位农民工来说,失去了人身自由仅仅是这场恶梦的开始。等待他们的还有包工头的毒打和虐待。

2004年11月21日夜晚,王明国和其它农民工一起,被包工头拉到了齐齐哈尔的火车站,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们在辽宁锦州站下了车,然后被一辆客车拉到了一片漫无边际的芦苇田里。到这时,他们才得知,要在这收割芦苇。在这个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的芦苇荡里,包工头开始变得肆无忌惮,毒打和虐待成了家常便饭。

王明国:打你就把腮帮子这么鼓起来,打这边再鼓起来打这边,他们起个名字叫拽炮,疼的话,蒙着被子自己掉眼泪,完了还得出工。

更让王明国和工友们感到愤怒的是,这些工头和打手们还会想着一些怪招来折磨这些工人:如果谁干得慢了,晚上回到宿舍,工头会在两个装满水的水桶中间系上绳子,挂在工人的脖子上,时间长了,工人就瘫在地上,这时,工头就像踢牲畜一样,踹上几脚。甚至有时候工头还会让工人吃身上的虱子、脱光衣服浇凉水。

王明国:你看这到三月份还结着冰,那时候比这冷,把衣服都扒溜光,然后抬着水从你脑袋冲一直浇到底,然后用竹子打你,你还不敢吱声,吱声的话他还打你。

从今年春节开始,王明国的儿女就开始四处打听、寻找他的下落,但是一无所获。与此同时,远在辽宁盘锦的王明国也变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非常顺从听话,工头慢慢对他也十分放心,这就让王明国找到了得以逃脱的机会。

2月底,割完芦苇以后,王明国和其他的工友们又被拉到了盘锦市东郭苇场的小流子沟垛场,在这里将割好的芦苇装上小火车。已经取得工头信任的王明国开始负责为这些民工做饭,这就有了跟外界联系的机会;3月4日,一个外来的工头在吃饭时随手把手机放在饭桌上,趁着工头不注意,王明国给外甥打了一个手机。

王明国:打电话当时是我外甥接的,然后他说老舅你现在在哪块呢,你告诉我,我去接你去,正好那手机的本主回来了,然后把手机要回去了。

尽管话没有说完,但留在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给了正在寻找父亲的王作林一个线索。以买苇子为由,在盘锦市警方的协助下,几经周折,3月11日,王作林找到了王明国打工的苇场。

王明国:我正吃饭呢,我儿子一上屋就找到我,我爷俩当时的心情都不太好。

王作林:身上穿的跟要饭花子似的,脸黄肌瘦,当时那心情就是说不来的滋味,相当难受。

在饱受了近8个月的非人虐待之后,王明国终于被解救出来。3月12日,他到盘锦市公安局报了案。三天之后,3月15日,盘锦警方赶到了东郭苇场,准备去营救其他30多位农民工,然而到了现场,却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农民工们去哪儿了?包工头又在干什么。

王明国的逃脱,揭开了虐待农民工的重重黑幕。可是,当警方前去解救其它30多个农民工的时候,人却都不见了。附近一个目击者告诉警方,就在头天晚上,也就是3月14日夜里8点来钟,苇场里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把这些农民工连夜带走了。但是目击者并不知道,这些农民工被送到了什么地方。

为了继续寻找其它民工的下落,3月17日,记者和王明国一起,从辽宁盘锦市回到了齐齐哈尔,并到齐齐哈尔市刑警支队报了案,随后,警方很快锁定了招工的大包工头郭永利,下午5点半左右,郭永利被齐齐哈尔市警方抓获。根据郭永利交待,其它的民工回来后就被关在齐齐哈尔市的一个建筑工地里。

3月17日晚上7:10分左右,齐齐哈尔警方带着包工头郭永利,前往建筑工地营救被困的农民工。

在这间简陋的工棚里,警方找到了被困的农民工,20多人都和衣蜷缩破旧的棉絮里,为了抵御寒冷,他们有的只能垫着稻草。而这个举着车票的民工则向记者证实,他们是3月14日晚上乘火车回来的。

警方:都穿衣服,都起来。我们是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的,穿衣服,回家了。

听说是公安局来解救他们,这些农民工脸上才有了一丝笑容,同时这些民工也向记者证实,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被工头打过。

民工:拉到工地先打一顿,完了以后天天开始打,每时每刻都看着,最多时候一天干16个小时,两肩都打断了,铁钩子把这地方都打成骨折了。

在做完调查笔录后,这些民工们被送到了齐齐哈尔市救助站,在这里,他们都得到了妥善的照顾。

齐齐哈尔市救助管理站副站长李锁斌:他们生活和住宿都有保证,按照我们国家文件,卫生食品标准,我们一日三餐,在我们这儿吃住。

我们记者了解到,这些被解救的农民工大都来自黑龙江、内蒙古等地。他们中间最大的年龄57岁,最小的18岁。我有个疑问,按理说,这些农民工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们怎么还会被包工头郭永利所控制?面对殴打、虐待,他们为什么没有像王明国那样,选择逃跑或者反抗呢?

在齐齐哈尔市刑警支队,记者见到了包工头郭永利。郭永利,齐齐哈尔市人,2002年因打架被判刑半年,刑满释放后一直在工地做工,2004年5月起,郭永利开始当起了包工头,与其它包工头不同的是,他招来的工人是有选择的。

包工头郭永利:我们一般找人是留在车站没有家的,没家的比较多一点,看着在垃圾箱捡吃的,我们先招他们,他们还能干活

不仅如此,为了便于控制,郭永利还会找一些智力低下,但身强体壮的闲散人员,在这次被困的农民工中,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年龄和家庭。

齐齐哈尔市救助管理站副站长李锁斌:他们有的出来在外面长期流浪,包工头利用他们这个自身条件,完了就打工,这样属于廉价劳动力,不给钱。

2004年6月,郭永利又以每月700元的价格,雇佣项羽和代洪生为小工头,专门来看管这些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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